比特幣主網上的安全性、去中心化和可擴展性的「不可能三角」問題變得更加顯著。
撰文：@tmel0211
翻譯：白話區(qū)塊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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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圍繞 FOMO 銘文的狂熱中，我遇到了一些「真正的」比特幣開發(fā)者。令人驚訝的是，他們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過熱的熱情，也沒有像人們預期的那樣談論用比特幣 Layer2 顛覆以太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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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反，似乎有一個共識：比特幣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具有潛力，但它將不同于以太坊的 DeFi 樂高范式。接下來，基于技術推理，讓我們深入探討比特幣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應該如何實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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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實，這種新的資產發(fā)行方式，就像銘文一樣，讓很多人回到了 2017 年的 ICO 時代，再次點燃了熱情。這波申購熱潮帶來了新的用戶、新的應用場景、額外的資金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，稱其為比特幣牛市是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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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，側鏈、閃電網絡、Taproot Assets、RGB、BitVM 等各個方向，都擠滿了比特幣正統(tǒng) Layer2 的「覬覦者」，他們常常大聲宣稱要在比特幣生態(tài)中復制以太坊的一切，引起不小的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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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 ICO 資產發(fā)行熱潮的不可持續(xù)性質一樣，隨著 FOMO 浪潮的消退，銘文市場也渴望迎來全新的比特幣 Layer 2 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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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這樣的抱負并沒有錯。然而，如果想在比特幣中復制以太坊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的多樣化玩法，那是不可行的。比特幣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需要探索一條符合其固有特征的落地路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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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邏輯是，比特幣鏈的原生特性強加了「受限」的計算和驗證能力。甚至 Taproot 地址 SegWit 中的存儲容量也受到灰塵攻擊的爭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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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限的計算能力意味著更復雜的交易邏輯必須在鏈下實現(xiàn)。例如，bitVM 設想基于鏈下電路和鏈上邏輯門 (0, 1) 的圖靈完備計算，并基于樂觀 Rollup 概念實現(xiàn)。雖然這個想法雄心勃勃，技術邏輯也合理，但所需的工程努力是不切實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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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限的驗證能力使得比特幣比全局狀態(tài)驗證更適合資產結算。比特幣節(jié)點的 Schnorr 簽名和 MAST 數(shù)據(jù)結構特性目前提供了一些驗證能力。但 Schnorr 僅聚合多個簽名，僅限于多重簽名場景，而 MAST 允許創(chuàng)建更復雜的腳本，但依賴 UTXO 模型只能進行資產結算，無法實現(xiàn)全局狀態(tài)驗證。構建復雜的輕節(jié)點矩陣可以增強側鏈與主鏈之間的交互性，提高資產結算的安全性和響應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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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儲爭議是不可否認的。比特幣沿著一條極其簡約的道路發(fā)展，這是之前區(qū)塊大小之戰(zhàn)結束后達成的共識。因此，基于 Taproot 對腳本空間進行重大改變的想法當然是不切實際的。雖然可能達不到 SegWit 被閹割的程度，但像 Atomicals、RUNE、PIPE 這樣的升級協(xié)議往往會妥協(xié)，傾向于更小的區(qū)塊方向，比如丟棄大的 JSON 數(shù)據(jù)包，回歸到優(yōu)化和應用 OP_Return 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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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限制決定了比特幣的 Layer2 擴容解決方案與以太坊有顯著不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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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）比特幣缺乏數(shù)據(jù)可用性（DA）能力。以太坊的 DA 是主網驗證器對第 2 層提交的計算和驗證能力。顯然，雖然比特幣可以接受一定量的數(shù)據(jù)，但主網并不具備可行且高效的計算和驗證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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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，比特幣的 DA 更像是一個「公告板」，原始數(shù)據(jù)存儲在比特幣區(qū)塊中，只能由鏈下索引器進行記賬和驗證。這無疑會考驗索引器的記賬和驗證能力。如果有多個索引器，挑戰(zhàn)將進一步增加，導致會計邏輯混亂和錯誤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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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）比特幣的互操作性有限。以太坊的 Layer 2 將狀態(tài)提交到主網，主網有合約可以與 Layer 2 協(xié)調，實現(xiàn) 7 天挑戰(zhàn)時間窗口和 Layer 2 逃生艙口等機制，以確保主網能夠保護以太坊的資產 Layer 2 用戶在 Sequener 不法行為的前提下。顯然，如果沒有智能合約的能力，比特幣就不具備這種級別的安全性。用戶只能相信比特幣第 2 層不會有惡意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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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）比特幣的 UTXO 安全模型僅限于「支付」場景。與以太坊 Plasma Layer 2 的解決方案類似，如果每筆交易對應的 nonce hash 等都通過 Layer 2 以 UTXO 的形式與主網同步，就可以建立基于 UTXO 的安全模式。然而，就像 Plasma 僅限于支付場景一樣，基于 UTXO 模型的比特幣 Layer 2 也有這個限制。任何像 EVM 這樣具有復雜智能合約的機制都不能僅僅依賴這種安全機制，除非在比特幣鏈外添加額外的共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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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慮到這種技術邏輯和理解，比特幣 Layer2 的敘述空間就變得非常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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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）使用比特幣作為結算層，為 Layer 2 構建獨立的共識，并提供一整套符合以太坊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的 DA、互操作性、VM 虛擬機以及其他各種能力。然而，如此強大的鏈本質上是在重新創(chuàng)建以太坊執(zhí)行鏈。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以太坊其實有一條 Beacon 結算鏈，而我們所看到的以太坊 2.0 的主鏈可以看作是 Beacon 鏈的第 2 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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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之所以對結算鏈認知薄弱，是因為主網的核心是驗證交互的能力。如果只構建一條結算鏈，那么處理大量計算和驗證操作的鏈將成為真正的「主鏈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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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來了：如果我們用比特幣作為結算鏈，其他鏈敢稱自己為主鏈嗎？比特幣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允許這種「共識」的存在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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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）使用比特幣作為支付解決方案，包括閃電網絡、Taproot 資產、RGB 的客戶端驗證。本質上，這些解決方案依賴于比特幣主網的 UTXO 模型來提供安全性。這自然將這些解決方案限制在支付場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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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電網絡為小額比特幣的流通提供了流暢的體驗。同樣，Taproot 資產和 RGB 也適合穩(wěn)定幣支付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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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想在狀態(tài)通道和客戶端驗證上疊加一些 DeFi 和 EVM 的狀態(tài)，相當于在原有的 UTXO 模型上增加了更復雜的驗證邏輯。當然，一些主網無法驗證的狀態(tài)會被提交到主網，本質上是依靠鏈下共識。這樣的解決方案可能可行，但與純 UTXO 模型控制的交易場景相比，安全級別會相應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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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上所述，比特幣生態(tài)如何落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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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們將比特幣的安全共識能力指向閃電網絡、Taproot 資產等應用和消費場景，那么 RGB 客戶端驗證等則可實現(xiàn)更為復雜的二層智能合約應用場景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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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比特幣允許在主共識之外進行一些鏈下共識，那么 RGB 客戶端驗證就指向了更為復雜的應用場景，使得復雜的 Layer2 智能合約成為可能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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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比特幣主網僅僅作為一條結算鏈，依靠鏈外的獨立共識，那么側鏈、聯(lián)盟鏈、指數(shù)鏈等各種能夠建立共識、嚴格執(zhí)行透明資產結算的解決方案似乎都是可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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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類似 BitVM 這樣的具有突破性的比特幣圖靈計算和驗證解決方案得以實現(xiàn)，并且其成本效益低于以太坊的智能合約構建，那么上述結論可能會被推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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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如何，比特幣主網上的安全性、去中心化和可擴展性的「不可能三角」問題變得更加顯著。所謂的正統(tǒng)比特幣 Layer2 可能僅僅是一個表面的命題。在我看來，選擇正統(tǒng)共識就意味著接受擴張的「局限性」。如果你希望突破這些限制，就不要高舉無敵共識的旗幟。
